Sha's profileRun sasa, run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Custom HTML

Run sasa, run

佛曰不可说
Photo 1 of 10
October 25

9.16到达喀什,去吃蒸包子未果结果吃百富快餐,逛老城区。晚上三运夜市,鼓浪屿宾馆

 
早上8点多睁眼,火车还在随着铁轨上的各种棱咯噔咯噔晃个不停。听见下铺的刘叔打开草莓味的口香糖,颗粒在塑料桶里哗啦哗啦作响。伸出左手要一颗回来,塞嘴里,起床。
到达之前几个小时总是显得很久,特别是去到一个向往已久的城市。我们坐在下铺跟对铺的维族大叔搭起了讪。大叔的衬衣洁白,面色红润,声如洪钟,是政府官员,送女儿去天津读大学,刚刚回到喀什。大叔一脸骄傲:正当体面的职业,在同民族中拥有显赫的社会地位,优秀的下一代。这是后来几天,我们看见的最为现代化的维族同胞了。
中午时分,喀什迎面扑来。打车去攻略里的鼓浪屿宾馆,途经喀什城唯一的大摩天轮。梅叔说一定要在走之前坐一次,可是直到我们离开,梅叔的心愿也没有实现。这一路梅叔心愿不多,包括看到金黄的胡杨林,最后也被库尔勒的翠绿的胡杨林给糊弄过去了。就这样,下几回再说。宾馆居然有单人间,小床小屋小灯小窗小卫生间。虽然设备不算崭新,但是有洗衣粉的味道,在这样的旅途中足够让人心喜和踏实。
洗漱完毕迈出宾馆,喀什,北京和天津卫的阿姆斯特朗来插小旗儿!作为新疆南部的除地理中心之外的各种中心,这里有纯粹的少数民族生活,甚至对于一个乌鲁木齐长大的孩子来说都会偶尔感觉身处异国。因为种种不同的和谐交融在一起。不同的面孔,高鼻梁,浓眉,大眼窝,他们叫做世代传承的维吾尔族;不同的景色,现代建筑与民族建筑甚至古代民族建筑交相辉映;不同的声音,听不懂的叫卖,交谈,吵闹;不同的味道,空气中在阳光下飞扬的尘土,几步一个烧烤的摊;不同的时间,西部的太阳保持懒惰强劲但是散漫,没人给你deadline。
喀什第一站,阿不都热合曼烤包子店。在出发之前听刘叔说了不下3遍的著名烤包子店,有怎样的历史怎样的味道怎样的传奇怎样的名声。以至于在找到之前我觉得可能这辈子也吃不着更好吃的包子了,根本不用搭理天津卫的狗不理。人算不过天算,更算不过安拉算。人家斋月,所有穆斯林白天不进食所有饭馆不营业,树大招风的包子店自然闻风丧胆的关了。无奈刘某只得让梅某帮忙拍照,回家摸索着照片流口水吧。下次,一定还有下次跟阿不都热合曼烤包子的再会。烤包子不得吃其他的民族餐厅也不营业,只有跑到百富汉堡吃了只烤鸡。这一段跳过。
下午又见六角砖的老城区。我要说100遍热爱西部懒散的阳光,阳光里古老的声音,阳光里跳舞的灰尘,阳光里呼吸的古城。阳光里古城的孩子追逐打闹,妇女休憩聊天。小贩推着车或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的叫卖。在古城人家的巷落里穿梭,听墙里墙外的对话。孩子们抢走梅大叔叔脖子上的相机,大叔叔慈祥的教小朋友怎么摁。孩子们伸手问我要礼物,我抱歉的什么都掏不出来。沿着六角砖就这么慢悠悠的走着,走着……
喀什第一天的夜里结束于三运夜市。啤酒毛豆,花生烤串。梅叔去网吧跟搭档讲工作期间,跟刘叔聊了聊辞职的事。今天很累,故事就讲到这里。
 
September 21

9月15日早上到了库车,入住交通宾馆。洗漱之后出门溜达,在古城遇到好心的人家招待。库车大寺。临时决定当天晚上奔赴喀什。给小鱼和F寄出明信片说我们还活着。夜市又脏又好吃。凌晨极困,赶紧上了车,卧铺,睡吧。睡醒就到喀什。

一大早到了目的地-库车,中秋长途夜画上句号。据说这是我们此次旅行最干净的一趟大巴,后来的旅途事实证明这一程简直是清洁文明至极。下车的时候衣冠不整,顾不了那么多,大包小包七零八落的入驻当地交通宾馆。定了一个里外套间,2位睡里面,我在外面。简单的洗漱之后,三人在朝阳中信步闲庭,眼前的影子在马路边上拉的很长很长。这是西北慵懒的初升的太阳,照射的背后暖呼呼的。也就是这一天我第一次迈进了传说中的活着的西域古城(不包括吐鲁番的那些已经成为遗迹的古城)。

高耸的土坯城墙。城里人家的七彩门。纵横捭阖,四通八达的巷道。门口围坐聊天的维族阿姨。穿越前后的孩子。脚下有六角型的砖,六角砖的延伸代表此路可以走通。其他的,就是死巷。一直觉得六角砖的故事充分显示了古代维吾尔族人的智慧,就这样如同坎儿井一般,在少数民族生存的历史河流中一起闪闪发光。

有一家好客的维族主动请我们进家里做客。我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二位已经欣然迎上去。我的谨慎来自于从小在新疆长大的合情合理的警惕感,不过在这一程显得多余。无知无畏,跟两个随时都在憧憬的人,可以变得一样好奇。这是一个普通的维族家庭,跟所有传统的维族家庭一样,在家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男人出去干活养家。小院里种了葡萄,无花果,养着几只鸡。有几间漂亮的卧室,墙壁上挂着手工编制的壁毯,炕上也铺着彩色的毯,角落整齐的摆放各种花色的棉被。老妈妈在阳光里,坐在院子的沙发上编织毛衣。年轻的女人忙着跟我们聊天,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

刚摘的葡萄和无花果端上来,刚烧好的砖茶热气腾腾。在那个微凉的秋天的上午,眼前好客的身着盛装的少数民族朋友,手里的茶和刚从藤上摘下的无花果,假期的感觉冲昏了头脑。两个小姑娘给我们表演了维族舞,大眼睛小身段,险些勾走二位魂魄。无意看见小朋友的作业本,方块字一行又一行。看来这是开明的一家人,希望孩子将来走出去,所以让他们学习汉语。自称”家里唯一公鸡”的维族小弟弟不会说汉语,被能歌善舞的两个小姐姐扒了裤子,仍然表情坚毅的不合作。多么有意思哪。梅叔撑起三脚架,我们谁都不想被落掉—-与全家人合影。与妈妈级别的维族妇女交换地址,小朋友拉着我的手,带我们去了古城中间的库车大寺。就此告别好心的一家人,算是给我们的旅行开了个好头。

 

大寺门口有卖门票的,我跟刘叔的学生证从这一次开始派上用场,梅叔一下子就成了大人了。大寺里面一个管理人员都没有,我们自行参观。伊斯兰教不兴造像,所以穆斯林聚众祷告的时候,成百上千的地毯上的信徒俯身颂拜心目中的安拉,念念有词,而面前的通常是白色的墙。一日五次,该说的不知道碎碎念了几遍。清真寺没有电灯采用自然光,巧妙的设计让一缕缕光束穿透屋顶经过折射最后直接照到地面的地毯上,穿过一根根大柱子,安静的时候可以看见光束中的飞尘,宁静的翻滚。我记得那天地上有一只麻雀。也是来投奔安拉的吧。

 

 二位在这一天做了有可能毁掉一生的事—亵渎神灵。旁边的衣架上挂了祈祷时专用的白色帽子和头巾。有身份的人才可以挂的。二位带了并且跪拜,姿势采用了古代太监拜见皇帝的体位。惊雷呢!苍天呐!报应,早晚会有的,你俩相信我吧。

中午去邮局给小鱼和F寄出明信片说我们还活着。结果我们都到北京了这两张明信片才姗姗来迟。随后觉得腹中空虚,刘叔掏出他精心打造的PDF打印版本的攻略,循着前人的经验找到一家民族餐厅。油腻之行,从此也算敲碎了香槟。下午经过多方打听,本来计划前往的大峡谷因为修路成为泡影。我回屋休息期间二位去买了当天晚上出发去喀什的火车票。

还有一段时间才上火车,随即在城市溜达。小广场上休息的时候给菲菲和阿豪同学飞去短信,who正在装IBM大堂的垃圾山展。吃了各种小吃,凉粉烤串,维族冰激凌,夜市啤酒花生毛豆。凌晨1点左右去候车,期间刘叔被没收了刘弟弟赠送的小刀,梅叔因为踩着椅子被候车室的大叔无端叫嚣。谁也没力气争,上车就睡了。


 

September 18

9月14日中秋,2审。 超市。奔库车。路经部分天山山脉。12点左右月饼。库米什,第一次被厕所震撼。骗西瓜甜瓜若干块。

9月14日早上跟二位在早点摊碰头。二位见了我现身头也不回的奔了过来,虽说吃的是1块钱一碗的豆浆,帐还是要结的。二位本以为在乌鲁木齐提了我的大名就不用付钱了,殊不知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头一天买好了下午出发去库车的长途汽车票,早上的任务就是去超市买点路上的吃喝。有心的2位先生买了月饼,我买了鸡蛋---出门前小红妈妈交代的。协同梅叔嘲笑了刘叔买的草莓味香口胶,从那之后此人就买哈密瓜味道了,显得更爷们一点。


中午小红和阿德在另外一个风景不错的民族餐厅请了送行餐,窗外有河流,河道上有垃圾真不给我长脸。也算是过中秋。这顿算刘叔二审,梅叔一审。席间,我吃了汤饭烤包子散子烤肉。梅叔和我父皇阿德谈了历史地理战争,初审轻松通过!投其所好,王道。餐毕,长途车站,三人发往库车,旅行正式拉开帷幕了。

上车就躺下了,因为空间太小只能躺下囧。出城的时候路过水上乐园看见那台我这辈子坐过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过山车,以及路过烈士陵园,偷偷给姥爷姥姥打招呼问好。虽然带了眼罩裹了头巾,我到了天黑也没怎么睡着。那天晚上的月亮锃亮锃亮的,亮的特别无耻,晒得人晕。汽车在山丘里穿行,月亮那个大饼在山头忽隐忽现。刘叔给大家发了中秋短信,我们仨在12点左右的时候,切了早上买的一个蛋黄月饼,碰了,干了,一吞而尽。中秋就这么过啦。半夜途中司机停车吃饭的时候我们下车遛达上厕所,天上布满了星星。


这会插播一个别人听起来特别不可笑但是这俩人说起来觉得特别可笑所以为了捧他俩臭脚我硬着头皮再讲一则的故事。啧啧啧。话说我从险峻的南疆土厕所冲出来狠命呼吸的时候,这两人站在一起,脸上透出诡秘又默契的笑,我如厕期间这俩人有什么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事情是这样的。二人溜达到汽车前面,见一牌树立挡风玻璃后,牌上有字,两人一起念“乌-鱼-大-文-主 ----- 库车”。乌鱼大文主,听起来像个气派的部落名阿。哪里是乌鱼大文主呢? 二人展开了讨论。身高不够也不是你们的错,不认字也不是你们的错,念了一半还念的这么统一,就说不过去了吧!!!二人发现念了乌鲁木齐的上半截之后,相视腼腆而笑,把自己从挡风玻璃前挪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于是我看见了刚开始一幕。

之后刘叔溜达到路边的维族村民家,小院门口有灯,等下有小桌和善良的一家人在吃瓜纳凉。凭着忠厚的外观,刘叔又为我和梅叔骗得西瓜甜瓜若干块。走之前问到,那个地方叫库米什。

增加:在当事者强烈要求下,针对骗瓜这一段我们又进行了深入的采访:

sasa:请问,您当时是怎样找到这样1家人的?
LF:当时就看到远处几盏小灯在亮,估计是当地人家晚上纳凉,就抱着看看的心情过去.看到他们在吃西瓜,(这就要说了我从始至终都见了人就说yakexi,在配上一张憨厚的笑脸,)然后我过去问好,对方刚开始也很谨慎,让我坐下吃瓜,我一看这么好事不能忘了你们,就把你们招呼过来了,还有一个原因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人多了壮胆
sasa:你是怎么开始于当地人沟通的呢?你对当地的治安情况没有一点疑虑么
LF:万事都有第一次,只要是旅行我都喜欢和当地人互动尽量去接近他们的生活再最近的角度去观察,来之前我就知道这次搭讪要比较讲究,和日本还不同,日本顶多是语言不同那我还会肢体语言呢,再南疆不仅是语言的问题,信仰,种族,芥蒂都是要值得思考和注意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只要很真诚的想去了解和沟通换回来得也会是真诚的回答,我相信.治安情况的疑虑会有点,但是这就是一种感觉,危险的我会潜意识感觉出来,还好吧,这次没碰到危险吧,除了喀湖夜
sasa:感谢您积极的探索,为本次旅游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勋!

September 16

9月13日,飞机降落乌鲁木齐。中午一审。下午SASA睡觉,LF去二道桥,买票。晚上与初中的暴徒们喝酒,接到MG,夜店冒充90后,回家。

9月12号晚上匆忙收拾东西。13号早上起床,不慌不忙晃到地铁,不慌不忙乘坐机场专线到了机场,还有45分钟起飞。看见焦急又假装镇定的刘叔,提前将近一个多小时办好手续的刘叔。办票的小伙子直接给我了登机牌,原来刘叔凭借一张真诚的脸和不烂舌说服了工作人员,没见着我身份证就帮我把手续办完了。

手持登机牌,靠窗,很好。不慌不忙的登机,不慌不忙的起飞。 Get out eDM DM们!我回家啦。记得飞机不是满员,我们却坐在了前几排。我哪坐过前几排阿,哪次不是自动办票机器已经停止服务,人工办票的催我快跑,然后坐到最后的几排,闻着厕所飞一路。再次证明,刘叔,你真早!

飞行顺利。除了餐品太难吃,虽然吃的精光。下飞机打车回家的路上,觉得这个城市背着我偷偷的变化太大,我哪里都认不出来了。院门口见到左顾右盼的小红和阿德那会儿,新疆财经大学那几个字熠熠生辉,家,阳光真好。

直接去维族餐厅吃饭。我想说的关于吃饭的2件事。1是那天那顿饭吃了拌面,烤肉,酸奶,炒面。谁也没想到那回就顺便让刘叔见了家长,谁也没想到我吃完一大盘面条的时候刘叔只吃了一半,当小红阿德的面愣是压抑了,没表现出对我饭量的惊愕。这件事后来被他说了一年。事实证明我一次又一次的大胃已经让他趋于平静和接纳。2是,那个餐厅在7月已经被砸了。现在据说重整又营业,可是跟所有的民族餐厅一样,门可罗雀。只谈旅游,不谈政治。


下午我在家睡觉。大床,厚被,熟悉的味道叫做幸福和塌实。睡醒去找小黑,小黑老师的学生们挂着鼻涕和裤裆,在微型板凳,微型屋子,微型走廊,微型床之间蹿来蹿去的。小黑老师下班的时候,我们与刘叔在光明路的101车站碰头。一下午,刘叔已经去买了第二天南下的长途汽车票,并且在二道桥寻访了自己头一年的足迹,回到宾馆,乘坐2路汽车,在8楼停靠,倒了101,来到光明路。

与本小队最后一名成员的会合发生在天黑以后。碰巧那天老同学小聚,其实不是碰巧他们天天都花天酒地……在新疆第一盘吃巨型大盘鸡,在席的有牛蛙刘源小强王锐小黑等同学。梅叔下了飞机穿了拖鞋直接入席。这二位叔叔不了解新疆同学所秉持的那种剽悍的民风,以及所追求的灌翻外地人的成就感。多么质朴真实。梅叔对自己的酒量一直有所认知,刘叔,在下一轮夜店的拼酒中,结识了刘源这位掏心掏肺相见恨晚的好兄弟,然后被梅叔和我拖回宾馆晕厥。这才是旅行中的第一醉,欲知此人一路醉酒的故事,请关注更新。


送我回家,这一天,完成。

去年10月秋天,历经半个多月的旅行和之后的余震,从新疆回到北京,整个游记的框架就写好了。发给2位同行,第一时间给我确认。梅叔说赶紧写!刘叔说沉淀沉淀。我说2010年之前写完。
一直不敢动笔,怕写的没有玩得美。一直懒得动笔,我是乙方,12点回家算什么,不要写字。结果这一年就这样寂寞的过去了。
沉淀的太久了,果然就快要到了2010。值此一周年之际,回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不尽不好意思,动笔吧。2010年之前,写完。
对不住梅叔,对不住刘叔,对不住广大忘记了我们的观众。
July 31

一次成功的逃跑。

周日吃的圆滚滚的回到北京 想到周一要上班 恨不得找个被窝一头撞死

 

鑫金环西餐厅---

先说环境。坐落在五大道某角落的2层小洋楼,可以看出建造的年代久远。2楼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嘎吱,墙上挂着八十年代的塑料花。一幅小的QQ海报从去年挂到今年还在,QQLOGO没有附加expo,也可能是从前年,大前年挂到今年,明年,后年去的。旁边是煤油灯。几个不同方向的小窗,有的看出去是停了车就只能过人窄巷,有的看出去是柏油路和斑马线。

 

再说人。前台的阿姨说地道的天津话,上次来管我叫小闺女。服务员是生涩的小男生,提着底发黑的烧水壶给客人添水。 离开的时候,看见两个大概是厨师的人在吃工作餐。桌上不锈钢的长方形托盘里,放了数不清的包子。西餐厅的天津厨师,不吃西餐吃豹子。吃豹子。阿豹子。

 

最后说吃。俄餐。什么叫幸福,就是火头仔昆布里面那种,飞到天上两手托腮往外冒桃心的状态。前天跟小鱼说什么来着,离开北京是我衡量幸福的基准,离开北京又吃得很幸福,那是怎样的一种超脱哇。吃东西要用心的,将心比心才能吃到厨师的心。。。厄。。说到那个画皮啊。。张靓颖还是去唱英文比较好。赵薇涂那么白干吗啊。。。。。。

 

等一下我去把分裂了的王刷们都叫回来。。

找我什么事啊

回来吃饭啊

吃什么饭啊。

 

奶油杂拌罐闷牛肉土豆沙拉红菜汤奶油鸡茸汤猪排意粉。吃到走不动是我除了时刻逃离北京之外经常惦记的梦想,天津的鑫金环西餐厅,09Q3好梦一日游。

 

 

大力推车大爷---

倒车的时候一辆夏利挡在路中间。看车的大业嘿-哟-哈!就把夏利推跑了。夏利车保持滑行没有停下的意思,大爷完全不理会,转身指挥咱倒车。

 

煎饼的不同---

正宗煎饼与北京煎饼的第一大不同是SIZE。早上买了俩,吃到晚上舍不得扔带回北京第二天才算吃完。第二大不同就是分为果子和果蓖儿,果子就是夹油条,蓖儿类似薄脆,但是颜色深,面积大。第三就是服务态度,做煎饼的小姑娘一脸横,爱吃不吃。第四就是味道,一种花-葱花3种酱-了,两个蛋-当然是鸡蛋一种面-绿豆面

 

福建沙县小吃---

这个连锁店北京也有嘛。5环外,又脏又好吃。最值得推荐的是滋补汤,6块一盅,种类繁多当归党参乌鸡猪肚牛肉乳鸽,味道极其鲜美。曾经在北京的沙县小吃尝试过,明显没有天津的汤浓。这叫23线城市的优势,缺人缺车不添水!

 

宴宾楼餐厅---

国营大食堂的范儿,餐巾纸绝对一块一包,绝对不便宜,绝对不给好脸。不给钱绝对不上菜。上了菜催着你赶紧吃完,没吃完就要收盘子。由于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以及抱着体验国营餐厅恶劣态度的畸形癖好,着实是享受啊,想受的虐都受着了,好激动唷。吃完去洗手间,路过一片黑暗的大厅,十几个穿蓝色衬衫的工作人员,大概是师傅,服务员,坐一起打牌下棋抽烟。一招一式,举手投足间透出与时代没有共鸣的慢和闲适(跟我得有)。没人急,没人管你吃的好不好,放佛墙上的时钟都比餐厅外面走的要慢。慢了也没有人乐意调。慢着有什么不好? 厕所3个坑没有门,这个地方讲隐私人家会嘲笑你的……最神奇的是,厕所里面有一道铁门传出水声,探头看门没关,里面有个肘花一般的大妈在沐浴,周身通红阿。。。

 

钟情西餐厅---

金街逛累了,看见一家门口卖饮料的西餐厅。买了1奶茶1冰沙,给的叫一个多。店里摆设陈旧,但是细心之处颇为让人印象深刻。洗手池旁边的擦手纸巾盒上贴了小小的标语:一人一张森林不荒。底下是锃亮的垃圾桶。洗手间干干净净,让人很难想象是繁华商业街的餐厅的厕所。

 

劝业场---

售货员是国营大食堂服务员的范儿,绝对不推销,绝对不笑,绝对不耐烦。买完东西我觉得这回求人办事怎么这样顺利呢?

 

姐姐----

从试衣间出来,给我拿衣服的小弟斜立在旁边的门框上说,“蹿的怎么样啦,姐姐?”姐姐对着镜子扭了几下水桶腰,决定还是回绝了人家。

 

混乱的车道---

不管是几车道,举目望去,前面的车永远是5排车,来回窜。

 

 

炒瓜子的大妈---

这个惊艳用来压轴。问路,百盛怎么走?大妈右手保持翻动炒勺,左手食指在空中飞速滑了一个完美的圈,停在一个方向,同时在脑袋没有任何移动的情况下,眼珠配合手指移向了眼眶的最左边,漏出了80%的眼白!加上大妈脸上防晒工作做得太物理了,配合那神韵活脱脱一个杰克逊他失散民间的妹!

 

逃出北京才听的见心跳~

 

Windows Media Player

This person's network is empty (or maybe they're keeping it private).

Sha Wang

Occupation